•       星星突然说,清欢爱破败!我觉得很委屈,我家就山村的,我哪里爱什么破败。
      可为什么我们都这么爱老城区?不管你在洛阳,北京,广州,还是哪里,为什么你不去拍光鲜的高楼大厦,非要去拍破败的老城区呢?
      今天我们走的不是以前常逛的主街,在小巷里乱串。文峰塔后面一片贫民窟,从这里看塔,没有了树木的遮挡,视线很开阔。老人拉住LUZI和大P 开始讲这座塔的传说以及他们的生活,像是憋了很久没有说话。我们正在远眺拍塔,一个木门吱呀打开,走出中年颓废男人。说:“没见过吧?这些房子我们60年 代就开始住了。因为有文物 不让建高。后来厂子破了,也就没人管了。”我们心里开始有点别扭,似乎成了不友好的侵入者,没有礼貌的闯了进来,他们习以为常的破旧在我们的大肆摄取中变 得极为丑陋。大P说,我在这里觉得很拘束,没有一块土地是公用的,都是私人领地。刚说完,一个老太婆就叫嚷着,我们这里可是家属院,不是大街,你们快出 去。
      我只看到一张笑容,一名老太太从屋里出来,我挤出笑容给她,她也对着我笑了笑,然后又进去了。
      星星对着贫民窟一根衣绳上的蜘蛛网对焦很久,怕是拍出来还是虚的。
      向前走了很久,LUZI张口说,我们喜欢的是有沉淀的东西,不是破败。
      而我想,这里琐碎的旧时光,自得的生活,安静的氛围,是聒噪的新区不会,也不可能有的。
      只有小孩,对未知的事物充满了表现欲,而不去探究他的意图。星星对着站在立石上的男孩对焦,男孩有些害羞,不自然的主动把脸对着星星。
      身在内地,发觉身边的朋友街拍的对象不是老人就是小孩,小孩保有童真,惹人喜爱,窃以为同拍摄小猫小狗无太大差别。老人具有稳定的状态,每个老人沉淀了一辈子的内在经历,通过耐心的外在捕捉,还是依稀可见的。
      我们几个人从巷子里一跃而出,站在了丽京门大街上。大P呼出长长一口气,爱丽丝从梦境回到了真实世界。这种恍然的感觉,出现在上次公园玩乐到天黑,从洛浦公园下来,遥望玻璃厂南路,各种灯光相互混杂,真是滚滚红尘。虽有不同,同样让人怅然若失。
      于是我又分辨不清真实和虚幻的界限了。
      
      
      午夜睡不着,乱言。
      4.26

     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旧图 by Canon QL17Ⅲ

    再次插放《钟鼓楼》

    我就要离开